木棉_簡單快樂

書 1

Posted on: 十二月 22, 2005

到了灣仔的天地圖書買了新書沈迷 沈迷中
 
康熙-重構一位中國皇帝的內心世界~漢學書
2005.11.08  中國時報

林博文

耶魯大學中國近現代史講座教授史景遷(Jonathan D. Spence)是美國漢學界的一個奇才。三、四十年來,他揉合精湛的史學與文學造詣,融會一流的敘事與分析本領,通過一本又一本領人入勝的著作向西方知識群眾介紹中國近現代史的演變,其影響力之大,不單在英文世界獨領風騷,不作第二人想,而其中譯著作在華文世界所造成的衝擊,更蔚為歷久不衰的「史景遷熱」現象。

今年六十九歲的史景遷,出生於英國,早歲肄業劍橋大學,專攻英國史。畢業後獲得獎學金負笈耶魯大學,他想改攻物理,有人告訴他:「不必了」,因他從十五歲開始即未再修過科學課程;他熱愛文學(尤其是詩歌),又想改唸美國文學。就在他舉棋不定的時候,他去找耶魯中國史教授芮瑪麗(Mary C. Wright)指點迷津,她勸他研究中國史。以《中國保守主義的最後據點:同治中興,一八六二─一八七四》一書揚名學界的芮瑪麗和她的丈夫芮沃壽(Arthur F. Wright),同為耶魯中國研究的兩張王牌,與哈佛的費正清鼎足而立。芮氏夫婦俱已於七十年代辭世。

熱心的芮瑪麗告訴史景遷說,要在中國近代史領域學有所成,第一必須學好中文,第二最好到澳洲找明清史專家房兆楹請教。於是,史景遷即從康州新港專程到坎培拉國立澳洲大學向房兆楹拜師,史景遷一待就是三年,在房兆楹的指導下,奠定明清史研究的深厚基礎。房兆楹和杜聯喆夫婦是五、六十年代美國漢學界著名的夫妻檔,共同負責主持哥倫比亞大學中國近現代人物傳記計畫;房兆楹並分別與富路特、恆慕義、博門三人合編明代、清代與民國人物傳記大辭典,成為史學家不可或缺的三種工具書。房、杜夫婦雖早已過世,直至今天,史景遷每次提到房兆楹,都會很恭敬地說:「他是我的老先生」。

在房兆楹的指點下,史景遷於一九六六年出版第一本著作《曹寅和康熙皇帝:奴隸與主人》,這是從耶魯博士論文擴大而成的專書。一九六三年秋史氏為博士論文蒐集材料初次造訪台灣,那時故宮所藏的清史檔案還存放在台中霧峰山洞裡。史氏於一九六五年獲博士學位,翌年開始在耶魯教書,一九七一年升為正教授和講座教授,並曾擔任歷史系主任,最近始卸任美國歷史學會會長。一九八七年曾在北京大學歷史系客座一年。

三、四十年來,史景遷勤於著述,每逢新書面世,都會轟動讀書界,其中最膾炙人口的包括:《改變中國:在華西方顧問、一六二○至一九六○》、《康熙皇帝自畫像》、《王婦之死》、《天安門》、《利瑪竇的記憶宮殿》、《太平天國》、《追尋現代中國》、《大汗之國:西方眼中的中國》及《毛澤東略傳》等。史氏被西方出版界稱為「詩人史家」,他說他對歷史和詩皆具同等興趣。在每一本著作裡,史氏以漂亮的英文、敏銳的筆觸描述中國近現代史的變遷,特別是從文學、文化和人物的角度著眼,並兼及政治、經濟、社會、教育和軍事層面,鮮明生動地呈現出十七世紀以來的中國歷史,已故〈紐約時報〉中國問題專家哈里森.索斯伯里譽之為「神奇的交響樂」。從六十至八十年代,美國各大學和研究所的中國近現代史課程皆以費正清和聖他芭芭拉加州大學徐中約的著作為教科書,但史氏於一九九○年推出嶄新的中國近現代史教科書《追尋現代中國》(溫洽溢中譯本三冊由時報文化出版)後,這部書不僅為美國各大學及研究所普遍採用,且成為一般美國讀者爭相閱讀的暢銷書,連史氏本人和出版社皆大感意外。口才便給的史氏嘗言講授中國近現代史不應以一九四九或文革為終界線,而應一直講到最近發生的大事,與當代史連貫,一氣呵成。史氏目前正撰寫汪精衛傳。

史景遷和他同在耶魯任教的華裔妻子金安平於一九九六年合編一本大型《中國世紀:百年攝影史》,頗受好評。金安平的祖父金毓黻(一九六二年去世)是著名史學家,北大畢業,曾任遼寧省政府祕書長及教育廳長,並在北大、東北大學及中央大學任教。金安平一九五○年生於台灣,十二歲赴美,獲哥倫比亞大學史學博士,二○○二年出版英文《合肥四姊妹》(鄭至慧迻譯的中譯本近由時報文化出版),極受重視。四姊妹之一的張兆和,即是名作家沈從文的夫人。

要成為一個上乘的史學家,需具備許多條件,但著作是否能既叫好又叫座,首要條件則是必須會講故事。史景遷就是一個最有深度與文采的「講故事的人」(storyteller),而且講的是中國故事。

史景遷 很文學的歷史學家
陳希林/專題報導

13日來台與讀者見面,綜觀世局,他強調有的國家、有的時代,還沒做好「接受歷史真相」的準備!

國際知名的中國近現代史學者、耶魯大學講座教授史景遷(J. D.Spence)即將於13日偕妻金安平抵台訪問3天,與國內的學界、讀者會面,並為讀者舉辦簽書會。來台前他接受本報記者訪問,暢談他獨特的敘事風格、以及學習中國歷史的心得。

1960年代,史景遷經由耶魯大學教授芮瑪麗(M. C. Wright)的介紹前往澳洲,向史學家房兆楹學習明、清史。史景遷說,房兆楹對他的影響極大,「他每個禮拜教我讀文獻,中文名字也是他替我取的。」姓氏「史」不但有音也有意,自不待言;「景遷」則因為史景遷的第一篇論文就是以司馬遷為研究主題,既有景仰的意思,另一層意思則是,房兆楹認為史景遷的命裡有「遷」的成分,從祖籍英國到美國再到澳洲,為了學習歷史四處遷徙。

史景遷的歷史著作一向以文學性的敘事手法見長,他強調敘事方式 只是「放置資訊的手法」,堅信文學形式可以運用在歷史寫作上。他舉最得意的作品《康熙:重構一位中國皇帝的內心世界》(時報)為例:「1963年我在台中霧峰(當時的故宮所在地),看了好多呈給康熙的奏摺和宮廷文牘。」後來史景遷選擇以康熙的第一人稱口吻敘事,並在其中分析康熙的私人情緒、內心世界,探索康熙的個人思想與態度。這種像似小說筆法的歷史寫作,以嚴謹的史料加上流暢的敘事來鋪陳,和許多歷史學家的著作大異其趣,也吸引了許多大眾讀者。他在台的著作中譯包括《婦人王氏之死》(麥田)、《追尋現代中國》、《康熙》(皆時報)等。最近他的台裔妻子金安平也出版了《合肥四姊妹》(時報)中譯本,一樣也是甚具可讀性的歷史寫作。

史景遷說,觀察國外書店依照何種分類標準,在店面擺放他的作品,就是一件很有趣的事。他的書泰半被歸類為「歷史」,與其他歷史類作品擺放在一起。「但是我寫了很多人物專書,例如康熙、利瑪竇,所以也曾被歸類在『傳記』類的書架下。」他甚至見過書店將其作品放在「文學類」,他輕笑著說:「有次在書店,看見我的書被人放在『文學』類別的書架上,這是我最快樂的。」

因為研究中國歷史,英、美兩國政府官員都曾私下就中國事務的歷史背景向他諮商,他也多次在《時代雜誌》等知名刊物上發表文章。此次除台灣外,他還將訪問香港,除了會見讀者、學界、政界人士,還有多場演講與座談。當今世局變幻莫測,連歷史學者有時也忍不住會想,究竟歷史上是否存在著統治者的完美典型,足堪承擔今日華人世界的大任者。

「康熙!」史景遷從自己的研究範圍中思索,他認為,康熙的統治兼顧不同族群,並不以「滿人之王」而自限,更注意轄下各民族的需求與平等。「康熙沒有刻意歧視其他部族的人,反而注意到國內的各民族。」

史景遷解釋,康熙有一個特點,即使在今天全球的政治環境當中,都顯得可貴,那就是「勇於做出抉擇,只要是正確的政策就推動,不太考慮對統治者自己會產生何種後果」。

史景遷也欣賞康熙的幽默感,以及對於財政的務實看法。至於康熙面臨的最大問題,「是他的孩子們。」史景遷又笑了:「我只有兩個孩子,已經夠令我費神了。康熙五十多個孩子,有人脾氣不好,有人疑為同性戀,政治派系林立,真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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